圖騰的定義根據教育部國語辭典:「原始社會中,假借某種自然物為符號,並加以尊崇膜拜,作為一群體或一氏族的標誌。這種自然物的符號或形象便稱為圖騰,大多以動物或植物為標記。」游牧民族自古以來信奉狼圖騰,他們騁馳在草原上,征服歐亞大陸,創立有史以來最大的帝國,到底他們是誰,是怎麼辦到的呢?作者以待在草原的30年經歷,娓娓道來狼對游牧民族的深遠影響。
書中的主角陳陣,在文革時期赴內蒙的額侖草原當羊棺。在那個漢人自古想像「風吹草低見牛羊」的草原,美好的景色其實暗藏恐怖的危險 ─ 狼。狼會吃牛羊馬,對草原遊牧民族來說是應該是深惡痛絕的生物,然而陳陣來到這裡,發現到草原民族不但不怨恨狼,反而視作崇敬的對象、神的使徒,游牧民族信奉狼做為圖騰,甚至人死去的屍體都要給狼吃。不同於其他一起來到草原的知識青年,勞勞碌碌的過生活,陳陣迷上了草原狼,他鑽過狼洞、掏過狼崽、養過小狼、與狼戰鬥過、也從狼的魔爪中逃過。狼的狡黠和智慧、狼的軍事才能和頑強不屈的性格、狼的團隊精神和家族責任感,一再的使陳陣思考草原與狼、狼與游牧民族的關係。
草原的盛衰,宛如紅樓夢的賈府,最後給人無限的淒涼。陳陣離開了草原之後,生命的齒輪依然轉動著,老人們逐漸凋零,年輕人開始騎著性能優越的摩托車,狼在有計劃的屠殺中消失了,中國的農耕計畫在蒙古如火如荼的進行著,草原沙化、老鼠肆虐。經過三十年後再回來,陳陣如同劉姥姥二度到大觀園,給予我們強烈哀愁的對比。
蒙古狼的生存法則到草原生態邏輯,從古到今的歷史思维,透過作者三十年在草原上的見證,遼闊的風光連同歷史的巨輪在眼前一覧無遺。或許有些讀者不認同作者的某些社會學觀點,但是這部融合了生物學、社會學、哲學的文學鉅作,真的值得大家來體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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